纬度超重

放稿子的地方。

Lethe【记忆缺失】―Paras.【作者@优歌

*第十四单,一点注意事项,想看正文请下拉略过,以上!

*无Cp,个人向Paras中心,宗教Paro

*涉及部分回忆内容,暗沉内容容易引起不适,可能和上一篇有部分联系

*【他向着相反的路标奔跑。】

*BGM:End Of May-Keren Ann

BGM真的非常好听,就算不看文章也要去听一听——!

*那么请阅读,祝阅读愉快!

Paras试图将自己从一个深重且不是那么美妙的梦里苏醒过来,他揉了揉眼睛,敏锐的感觉到了外界的变化,恶魔不需要长久的休息,也许是某天海上的阳光如同陆地一般温暖,让人升起了睡眠的冲动。

睡醒时头重脚轻的失重感让他并不明白自己睡了多久,现在外面阴沉的天空就是用灰色琼鸟的翎羽以南迁的数量堆叠起来一样,海风带着咸湿的盐粒让人极度不适。船舱里十分昏暗,可见度只有在他尾巴尖上不断燃烧的红色火焰以周围直径半米的距离才能成为可见度。他没有感到冷,船上没了自己操纵的骷髅兵,只是毫无生气的骨架。横七竖八的躺在甲板上。

Paras走了出来,踢了挡在他行进道路面前的白骨一脚,它的胳膊断裂开来,咕噜噜的滚落到了一边的角落里去了。操纵船的方向盘随着风还有船而颤抖着,漂浮不定着。扭转的频率是自然而然的倾斜着,没人去操纵,也许他应该庆幸,庆幸在自己长久的睡眠时间里,这艘当初掠夺过来的游船没有被雷劈中或者船底被海洋生物弄出一个大洞。

远处的云层翻滚,他打了个响指,莹莹的鬼火操纵昔日死去的人类尸骨重新投入机械的活动。似乎重现了百年前古人在航行上展现的荣光。Paras不甚在意这艘船要往哪开,要开到哪里。如果说真的在这堆繁琐的小事中有什么在意的,他更希望能够出现一点乐子:海浪中颠簸的客轮或者运载物品的货轮,更重要的是能让他耍够恶作剧玩得开心,必不可缺的正是船上活动的人类。那么是召唤骷髅兵登上客轮一阵掠夺,最后将餐厅里所有撒着糖霜的小饼干和巧克力熔岩蛋糕,成堆成堆的搬到Paras船长的海盗船上;或者他张开翅膀滑翔,借着庸人难以发现的身形降落在货物堆的深处。最后燃烧着的绿色诡谲火焰将这些死气沉沉的木箱烧得一干二净,看着渐渐沒入海水中的货轮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尖叫和叫骂声开始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

然而以上都是虚设,是构想。是Paras船长在只有他一个超自然生物开动的船上所一个人做的郁郁寡欢的白日梦。

他的后颈一阵冰凉,这才发现已经不断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劈打下来,是雨。透明但苍白的雨水打湿了他那头引以为傲的鲜橙色头发使其镀上灰蒙蒙的色彩,还有身上单薄的白衬衫,张开宽大的翅膀。被雨水所依附着变成水珠和由远及近的雨声配合出来的流动的色彩画,同时还让记忆闸门沾染了内心所不堪惊扰的暗色。这让平时顽劣的恶魔安静了下来,他突然有些疲倦,无论是针对刚才自己的想法也好还是目前湿漉漉的现状都动摇不了他根深蒂固突然厌烦的态度。

他摆摆手,给骷髅们下达了命令往有人的海边开,接着钻进了门洞,敞开的舱内黑洞洞,和他右眼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窝一样掀起丝丝有些冰冷的潮气。

*

Chuck突然停住了脚步,就直直的站在地板上,他的一只皮鞋踩在布条上,于是从那底部蔓延开来透明的水花。地狱和人间的样子并不一样,但是在屋外的时候,今天吹拂过来冰冷的风倒让他觉得和关押在地牢里阴暗终不见阳光的时刻差不多。今天这一次外边罕见的下起了小雨,雨水纵然会让人联想起不好的事情和过去,譬如某名金发女子和自己相逢时,他见证的那一段生老病死;又像是……

然,这一次并没有激荡出这样激烈的情怀。

他选择在这样一种时机以尴尬的姿势停下,仅仅只是感受到了对于他本身而言过于灼热的视线,这一下子就让Chuck的大脑机制明白了是哪位不速之客【……Paras.】末尾的那个音节压得极其低下,象征着语言的主人在面临一个如此容易想起不堪回首的过去时刻遇到一个很容易让他的晦暗心情变得败坏的存在。

【哟。】被发现的对方从吊顶的角落里落下,弯气的眼角却形成了一种分外儿神气,又带点狡點的表情。他摊开自己的双手,拿捏着一点惊讶的口气,Chuck知道他是装的【我还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呢,该怎么夸你一下呢?】【不需要。】Chuck的声音提高了一个音域,他罕见的不想和对方纠缠。拎着带水的拖把打算离开。

【喂——这次你的态度不太好啊,出什么事了吗。】Paras并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小孩,以煽动翅膀的方式追了上去,就像缠人的牛皮糖,打算没有听到Chuck的答复就誓不罢休。然而事与愿违,扫地工只想履行自己应有的义务,甚至不想抽出时间去打发被他态度所好奇试图刨根问底问出什么的Paras。能的话他一句话都不想回答。

【Chuck,你这么反常的原因,是因为你的朋友出了什么事吗?】对方的这个问题让空气冻结了,一瞬间的。Chuck第二次停下了脚步,他清晰可见的倒影从地板拓展下去,对叽叽喳喳的同类带着那种密封的安静,以一个模糊不真实的背影背对着Paras,橙发的小怪物的心中为不小心戳中对方的软肋而像挖掘出了新的宝藏一般欣喜不已着。可是他能做的,只有表面淡然自若的“噗”的吐出一口气【我猜对了?那还真是抱歉。】但口气就是下一秒就会笑出声,就会忍俊不禁的大笑一般给Chuck带来比平时更为辛辣的嘲讽的前奏。【那么失礼了,如果这个游戏还能接着继续的话,你那个朋友,是人类吗?】

【Paras.】来自对对方最直接了当的命令,连一个表情都奉欠得紧【你可以闭嘴了。】【我真的以为不止这些小事呢…那么接下来呢、之后呢、最后呢?究竟是什么东西让你沉默还是说已经有某样东西作为媒介勾起了你不好的回忆呢,Chuck?】对方并没有尝试停下来,鞋底在地板上只发出一个重音,一直漂浮着的Paras在他身后降落,那速度如此之快,未到下一秒他就因为压力撞到了一旁的雪白墙壁上Chuck,那个他相中的伙伴,正瞳孔倒竖地凝视着自己【Paras,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不达到你的目的你是不会闭上你喋喋不休的嘴巴的。但是我并非没有想到一个绝好的主意。】然而他的威胁只激化了对方的叛逆,起到了反效果,衬衫的领口反而被人拎住。

樱桃色眸子平时的秀气荡然无存【Chuck,不是说我拥有读心术,而是你那副表情太过好让人猜出曾经发生在你身上的那种种种的事情!那么接下来的?接下来呢!你的朋友是老了呢、是不记得你了呢、还是死了呢,还是死了呢!】最后加重自己有些苍白病态的语气仿佛要将他的痛苦暴露在空气之中。让Chuck的眼白里似乎能爆出血丝,但他几百年来最可贵的一点进步便是能够控制【告诉我吧,Chuck?】对方仍不依不饶地将手停留在Chuck的衣领处。可是自己已经冷静下来,那因愤怒而煮沸滚烫的眸子已经彻底冷却下来【Paras,我之前所想得那个绝好的方法就是在我表达永远不会告诉你的意向之前你已经可以滚了。】

等着一句话完整的伴随风雨声灌进Paras的耳朵里时,他已经被丢出了大门摔进了人界。

一屁股坐在草丛里,一脸冷淡的恶魔也只是握着拖把,分外疏离的看着他接下来要被送到哪里去,而后大门在Paras面前缓慢关闭,就连百叶窗也一张张阖上。

*

Paras在一种糟糕的境地下被对方以凑巧的几率扔在了教堂前的入口处,虽说是后门。但他雪白的衣服上也泥泞了好几处,脚踏陆地已经好几天了,甜食也吃过不少了,撇下顽固不化溅射出来的灰尘,他站起身来。恶魔施一个用来清洁的法术绰绰有余,通过本能,他开始打量周围。

这是一栋哥特式的白色教堂,那螺旋状的白色尖塔,还有钟楼上高高挂起的金属光泽的小钟。道路一旁栽种得郁郁葱葱的小灌木。雨水不断冲刷着光滑的鹅卵石小径,还有虚掩着的白色大门。这一切的一切明明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却让Paras分外熟悉就像逾越了悠久的百年时光。

打开那段尘封了的记忆,重重叠叠并且纷至沓来,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又惊慌莫名。

正当他站在原地,收敛了翅膀尾焰,托腮思考这里究竟是有什么东西让他觉得莫名怀念的时候,带着点点浅淡香气的一阵小型旋风刮过,普鲁士蓝的色调还有胸前的十字架无不象征这是一位隶属于这个教堂的修女。

她步履匆匆心无旁骛并未左顾右盼,可是她还是引起了Paras的注意,也许是灿金色的头发在这个四周都是晦色的环境下显得分外显眼,也许是从披盖下露出来有意修剪的发尖都让Paras和Chuck一样,在容易引起情感失控的雨天不自控地想起某个人——然而现实并不是这么形成的,Paras的记忆少得可怜,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花心思去记那些对他来说没有、过于刻骨铭心的事。

能在他脑子里长久地留下记忆的东西太少了【没准是一个乐子。】他这么想着才花时间去搜索记忆,可是和刚才擦肩而过的修女有关的,在记忆里始终一无所获。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过Paras就是Paras,不会拘泥于这样的小事。刚才的事情,即使让人有些在意,不过他决定忘却之后便会很快的消失,不会留下痕迹。

他伸了伸懒腰,露出习以为常的自己之前隐藏的尖角和翅膀,释放出来后他煽动双翼让自己离开地面,因为决定忘掉什么而居然觉得有些愉快的Paras哼起了小曲,将教堂抛在了身后。刚才的女孩固然让他和对那栋建筑一样在意。

不过那是谁,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罢了。

————————FIN.——————————

【来自亲妈的一点废话:我的妈葛格真是..太棒了阿妹胫骨!!!!!每次我都能从葛格的文里  更深一步地了解自家角色,歌歌对人物性格的剖析都好透彻到位!!>>o我爱她!
最后,自家两位终于同框了!!!!!我挥舞荧光棒!!!!!他们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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